本文所謂陳獨秀性命的最后時間,是指陳獨秀從1938年8月3日分開重慶抵達江津至1942年5月27日病逝于此三年多的時光,他性命的最后一程。

江津時代的陳獨秀

陳獨秀在江津時代的書法
流浪到荒僻小山村
1938年8月3日下戰書,陳獨秀攜夫人潘蘭珍從重慶搭乘搭座四五個小時的小客輪,沿長江下行抵達小城江津。
1938年7月2日,陳獨秀從武漢經宜昌輾轉抵達重慶,途中巧遇同親、同窗鄧季宣,經他又結識了江津名紳鄧蟾秋、鄧燮康叔侄。鄧家叔侄敬慕陳獨秀年夜名,約請他到江津棲身。陳獨秀也覺得重慶“政治前提和物資前提的不允許”,而江津“人事比擬閑適生涯比擬廉價”,為節儉生涯收入,也為人身平安斟酌,他應另一同親鄧仲純之邀達到江津縣城。他本預計在鄧家小住,卻遭鄧仲純悍妻閉門謝客。遇此為難,陳獨秀進退失據,夫妻倆只得另覓居處。
陳獨秀先后住過江津城內的郭家第宅、延年病院、施家年夜院、聚奎書院、溜馬崗鄧家院子、康莊等處,幾經反復。他借居江津時代,遭遇重慶“五·三”和“五·四”年夜轟炸,其地點的江舞蹈教室津也沒能幸免。1939年5月27日,他進住距江津縣城30多里的小山村鶴山坪石墻院,這里是前清進士楊魯丞的家。安慶淪陷后,陳獨秀的三兒子陳松年帶著祖母、妻兒亡命到四川,一家六口人住到了一路。經此折騰,嗣母謝氏于1939年3月22日病逝江津,陳獨秀悲傷很久。此后,松年一家遷居所任教的江津九中,陳獨秀恢復了和老婆相依為命的生涯。
關于陳獨秀最后在江津假寓于鶴山坪石墻院,有個主要說法是,這里的衡宇主人約請陳獨秀住抵家中,以便輔助收拾家學文獻。
本來,陳獨秀在重慶時代,偶然從地攤上發明一本楊魯丞所著《皇清經解》手本,很有愛好,出錢買下。到江津后,一次在品茗時他和鄧燮康提起此書,鄧告知他,楊魯丞就是江津人,在江津很著名看。陳獨秀說:“我花了兩地利間,反復看了幾遍,寫得不錯,有價值。”鄧又告知陳獨秀,昔時號稱經史大師的章太炎來川時,楊魯丞曾把手稿拿往就教,章不觀賞他的作品,批了“亂雜無章”幾個字,氣得楊魯丞沒完玉成稿就往世了。楊家后人聞陳獨秀所言,便托人收回約請。陳獨秀承諾為之收拾,也能完成寫了好久的《小學問字教本》。就如許,他住進了石墻院,此時石墻院主人是楊魯丞后人楊明欽。
石墻院地位荒僻,往復一趟江津縣城需求步行6個多小時。這使得陳獨秀的一些友人和先生無法時常過去看望,並且看報也成了一件艱苦的事。陳獨秀只能依附鄧仲純不按期的登門造訪,送來報紙雜志,才幹清楚外界的時局和信息。這一切都讓從年夜都會來此的陳獨秀覺得壓制和苦楚,究竟日子不克不及倒著過。后來他在給友人沈尹默的詩中將這種感觸感染展露無遺:
“湖上詩人舊醉翁,十年匹馬走燕吳;于今老病干戈日,恨不逢君盡一壺。村居為愛溪山盡,臥枕殘書聞杜鵑;盡學未隨明社屋,不辭選懦事丹鉛。哀樂漸平詩興減,西來病骨日支離;小詩聊寫胸中意,垂老文章氣益卑。論詩氣韻推天寶,無那心境屬晚唐;百藝窮通偕世變,非因才力薄蘇黃。”
他在1939年6月8日致臺靜農的信中也說:這里除了空氣較城里好,“一切均不甚如意,唯只要既來之則安之罷了”。顯然并不滿足。
石墻院是座石頭院落,1994年5月和2012年2月我曾兩次訪問。進內為三進,中心以庭院離隔。庭院年夜約200平方米,青石展地,周圍有雨槽,第三進正面是三間年夜屋,有擺佈耳房,自成小院,陳獨秀就住在右側耳房。臥室是一間10平方擺佈的小屋,房前留下關閉著半個“廳”,僅容一桌兩凳,是陳獨秀吃飯的處所,小院右側兩年夜間,年夜門有一年夜排隔柵,是陳獨秀寫作和會客的處所,小院中心有一個長方形花壇,中心有玉蘭一株,為陳獨秀所栽植。
“組建新黨非我所愿”
從1937年8月出獄,陳獨秀自南京經武漢到重慶,一路停止抗戰宣揚,號令全平易近族各派政治氣力結合起來抗戰究竟,展示出一個巨大愛國者的赤子之心。此間陳獨秀曾三度謝絕公民黨的籠絡、引誘和應用,既不受騙也分歧作,這讓蔣介石頗為不快,也很不安心,因此派人按期監督。
1937年8月23日是陳獨秀出獄的日子,午時,公民黨查詢拜訪統計局第三處處長丁默邨及鋒而試,到獄中迎接陳獨秀,盼望陳獨秀出獄后住到公民黨中心黨部的接待所(今南京湖南路10號)。陳獨秀不愿意,而是應本身的北年夜先生、國立中心研討院總干事、中心年夜學傳授傅斯年之邀住到傅家,后轉另一北年夜先生、時任金陵年夜學文學系主任陳鐘凡家,并從陳家踏上西行之旅。與陳獨秀構成光鮮對比的是,1938年4月,中共中心政治局常委、陜甘寧邊區當局代主席張國燾從延安潛逃武漢,陳立夫命丁默邨掌管“接待”,張國燾安然受之。
在南京,蔣介石派心腹、公民黨中心秘書長、教導部長朱家驊找陳獨秀晤談,約請他組織一個“新共黨”,承諾在他組織新黨時公民當局不只將賜與10萬元組織扶植運動經費的贊助,同時在公民參政會上為他組織的新黨保存五個名額,并設定陳獨秀進進公民當局任休息部部長。陳獨秀靈敏地識破了蔣介石的如意算盤,明白答復:“組建新黨非我所愿。”直言拒絕,不為所動。后來在武漢時投奔軍統的叛徒張國燾再次向陳獨秀提起組黨,也被他決然拒絕。
陳獨秀棲身江津時代,1939年7月,戴笠和胡宗南奉蔣介石之命(對陳獨秀說是以私家名義)曾往江津機密造訪。胡宗南與戴笠拿出預備好的《至公報》,心懷叵測地重提王明、康生歪曲陳獨秀為漢奸一事,意在安慰陳獨秀頒發進犯共產黨的說話,挑唆陳獨秀與中國共產黨的關系,以用作反共宣揚。不料陳獨秀非常警戒,他不為所動,漠然表現:此次進川,是為出亡而來,并不想介入政治,也不曾有過任何政治運動。“自己目光如豆,不愿意頒發公然談吐,引來莫名之爭,確定兩位,明天我們的對話,盡對不克不及見諸報刊,這是獨一的請求。”兩人一無所得后悻悻而回。
正因陳獨秀多次違反公民黨的政治意志,蔣介石對他頗不安心,派人按期監共享空間督。據時任江津縣縣長黃鵬基回想,重慶方面常派人來偵察陳獨秀的舉動,每一兩個月便要來問問。有一次,有個德國友人給陳獨秀打電報問候,間諜就當即登門盤問。章士釗曾往江津探望陳獨秀,也要先顛末蔣介石隨從室批準。臨別之際,陳獨秀送章士釗一段路后,便留步不前,說“我只能到此為止,不克不及越雷池一個步驟了”。如許的情況一向連續到陳獨秀往世。陳獨秀下葬時,衛戍司令部依然派人全部旅程監督,為他摒擋后事的鄧家叔侄,也遭到了間諜的嚴厲盤查。
兩種人的錢果斷不收
陳獨秀之所以批准住進闊別城市、地處山坳的石墻院,除收拾楊魯丞遺著外,重要是想有個寧靜的落腳點,便于收拾他在獄中就著手著作的《小學問字教本》。從字面看,《小學問字教本》不難曲解為一本深刻的兒童識字講義,實在否則,它是擁有中西文明很高素養、特殊是國粹雄厚基本、博學多聞的陳獨秀最后一部學術力作,是總結我國幾千年和他幾十年來文字研討的一項主要學術結果。所謂“小學”,就是研討文字的學問。此書名為“教本”而非“講義”,一字之差,是有其意圖的,這是有興趣為中小學教員普及公民文明教導供給的講授底本,學術性雖高,但目標在于適用。書稿送審一年九個月,終極教導部部長陳立夫以為“小學”二字不當,親身致信陳獨秀商請修改書名。
不料陳獨秀一口拒絕,說“一字不克不及動”,還把預付的2萬元巨款所有的退回。實在,此時的陳獨秀已貧病交集、生涯拮據,多么需求這筆錢過活。可他硬是所有的退還了這筆預付的稿酬。這就是陳獨秀的文人時令和堅強性情。
陳獨秀佳耦在江津的生計,一靠自給自足,包含自種土豆、典當首飾和賣文賣字。他的詩、文、書法都屬一流,常靠寫文章賺取稿費。為補助生涯,佳耦倆還在院墻后門外空位種過土豆。潘蘭珍為生涯所迫,常避陳獨秀往典當首飾,連柏文蔚1939年冬來探望時贈予的皮袍子也當了。二靠伴侶救濟,但他歷來不收不明不白的捐贈和嗟來之食,重要接收貼心老友和北年夜同窗會的捐贈。
有兩種人的錢陳獨秀果斷不收。一是公民黨高官的錢不要。時任公民黨中心秘書長的朱家驊贈陳獨秀5000元,這在那時是筆巨資,被陳獨秀以“卻之不克不及,受之無愧”謝絕。羅家倫、傅斯年曾送一些錢給陳獨秀,但陳果斷不收,并說:“你們做你們的年夜官,發你們的年夜財,我不要你們的施舍,不要你們的接濟。”說得羅、傅二人相當為難。后朱家驊又給陳獨秀送過一張5000元支票,被陳謝絕后,朱又托張國燾轉交,仍被陳謝絕。二是叛徒的錢不要。任卓宣已經交流是中共晚期黨員和高等干部,1928年被捕后反叛,后來做到公民黨宣揚部副部長。他曾給陳獨秀寄往200元年夜洋,陳獨秀叫人按舊址退回。張國燾托鄧學稼寄贈,陳獨秀也是拒收,并致函鄭學稼說:“卻之不恭,受之無愧,以后萬為我辭。”還在信中特殊吩咐:“請國燾以后不要多事。”張國瑜伽教室燾對此只好悻悻然:“仲甫師長教師老是這般。”對于捐贈,陳獨秀自有他的準繩。他曾對鄧仲純說:“這些人的錢是不克不及收的。我寧愿餓逝世,餓逝世!收了他們的錢,長短多。”這是典範的中國文人風骨。
陳獨秀去世后,《時勢新報》《新平易近報》都對暮年的陳獨秀頒發評論,說他“畢竟是一個操守者,由於我們還獲得了他身后蕭條的新聞”。
在貧病交集中往世
陳獨秀暮年固定的經濟起源重要是北年夜同窗會每月300元的贊助和他在《時勢新報》編緝每月160元。看起來數字不小,但時局騷亂,物價飛漲,這兩筆錢即便能按時收到,也只能是無濟於事,聊勝于無。對此情形,陳獨秀在給友人的信中說道:
“數月以來,物價飛漲,逾于常軌……今移至城中月用三百元,尚不及一年半前每月用三十元之餘裕,當時一斗米價只三元,此刻要七十元。”
面臨艱巨的生計,陳獨秀舊日老友紛紜伸出援手。陳獨秀謝絕政治奉送,但對伴侶的贊助,仍是以感謝之心收納的,如章士釗、蔡元培、胡適、薛農山、包惠僧、趙元任、段錫鵬、鄧仲純等浩繁新老伴侶,進川后新結識的公民黨青年軍官楊鵬升也常救濟他。據北京年夜學陳明遠傳授考據,從1939年9月至1942年4月,楊鵬升先后救濟陳獨秀2200元,并以別人名義救濟2300元,外加其他什物。對于這些完整出于小我友誼的捐贈,陳獨秀常常心存感謝,總想著回饋。他給楊鵬升回信達40封,此中一封寫道:心坎極端不安,卻之不恭受之無愧。這些捐贈在那時給了陳獨秀很年夜的輔助。
陳獨秀落腳石墻院,1941年8月家里曾被小偷幫襯過。小偷能夠認為良多名人來造訪陳獨秀,他必定是個富戶。誰知貧無立錐,小偷偷走了衣被十余樣、《小學問字教本》手稿和洽友楊鵬升贈予的“獨秀山平易近”陰文印章。本地差人很快破結案,唯文稿和友人送的印章沒有追回,陳獨秀很是痛心。友人撫慰他時,他老是風趣地說:“這竊賊也真大雅啊!”但也感歎“甚為惋惜”。
進進1942年,陳獨秀因年事已年夜,心境欠好,吃飯早一頓晚一頓、熱一頓冷一頓,胃病、高血壓、心臟病等疾病日益減輕。其間生病多由鄧仲純(留學德國的大夫)為他任務診治,也有其他大夫為他任務治過病,有時他也應用平易近間草方自治。1942年5月23日,曾代表陳獨秀餐與加入過中共一年夜的包惠僧來看望陳獨秀(一說來看望的不是包,而是包的夫人夏松云和張國燾夫人楊子烈),老友重逢,他很是興奮,午時吃了四時豆燒肉,惹起胃病復發,臥床不起,潘蘭珍延請多位大夫登門治療,但一向沒有顯明的後果。
陳獨秀自知不久于人世,開端交接后事。他向受北年夜同窗會委托、追隨照料他多年的北年夜先生何之瑜交接:“我逝世之后,凶事從簡,也不要登報。”并說:“小兒松年早已分家自力(時在一中學任職),夫人家中無親人可依附,安心不下,請你務必多多看護。并要囑夫人今后一切自立,生涯務自立,我在南京獄中,伴侶贈我的五個顯德四年古瓷碗,留給蘭珍。后事摒擋后,稿費若有多余,也留給她一部門……”話未說完,心臟病突發,挽救有效,與世長辭,時為1942年5月27日晚9時40分,享年63歲。除夫人潘蘭珍、三子陳松年佳耦、孫女長璋、長瑜以及侄孫長文等支屬外,另有包惠僧、鄧仲純、何之瑜在側。
陳獨秀往世后,衣裳、棺木與墳場等均由鄧蟾秋叔侄援助,社會各方多有支撐。捐贈和賻儀總數為33750元,付出38753.01元,超支5000元,由北年夜同窗會撥付。棺木于6月1日下戰書埋葬于江津年夜西門外鼎山麓康莊,墳場也是鄧蟾秋募捐。1947年6月,按照陳獨秀遺愿,陳松年雇傭一艘年夜船順江而下,將陳獨秀的棺木運回老家安慶,與原配夫人高曉嵐合冢埋葬于安慶城北十里展鄉葉家沖,即明天的“陳獨秀墓園”。從1913年“二次反動”掉敗自願分開安慶,時隔34年后陳獨秀終于飲水思源。而江津的陳墓舊址也于1989年由江津縣在原墓址照原樣修復,2012年由重慶市江津區在陳獨秀去世70周年之際對“陳獨秀故居”停止年夜範圍重建,作為重慶市主要的愛國主義和白色文明教導基地。
中國共產黨沒有忘卻陳獨秀
中國共產黨一向沒有忘卻困居江津的陳獨秀。陳獨秀有所不知的是,1938年9月黨的六屆六中全會停止了王明在黨中心的引導位置,確立了毛澤東的現實魁首位置,王明、康生歪曲陳獨秀“漢奸”之事,現實上曾經煙消云散。黨中心也未忘卻這位在黨的汗青上作出過主要進獻的老引導、老先輩。
當陳獨秀生病臥床之際,時任公民當局軍事委員會政治部副部長、中共中心南邊局書記、中共駐重慶公民當局代表周恩來,在辛亥元老安徽人朱蘊山陪伴下,到江津看望了陳獨秀。《成都晚報》記者吳塘對此次看望作了具體記錄:
周恩來在朱蘊山陪伴下,一走進石墻院,一股凄涼蕭索之氣向他襲來,不由一陣心酸。走進房門,只見陳獨秀手捂著胃,停坐在一張木床上……周恩來親熱地問道:“獨秀師長教師,久違了,你好!”朱蘊山接著說:“獨秀師長教師,恩來在百忙中,特意從重慶來探望你。”陳獨秀說:“恩來、蘊山,你們好!你們來探望我陳某,不堪感謝。”陳獨秀吃力地要支持起來。周恩來走到床邊與陳獨秀握手,說:“獨秀師長教師,你就靠著,不要起來。”陳獨秀握著周恩來的手,心頭一陣潮涌,不由眼睛含混,舊事涌上心頭。
周恩來此次造訪,再次勸告陳獨秀,盼望他廢棄小我偏見與執拗,寫個檢討回到延安往。陳獨秀說:“年夜釗逝世了,延年逝世了……除周恩來、毛澤東,黨中心沒有我靠得住的人了。我也落后了,年事也年夜了,中心閉會,我怎么辦呢?我這小我又不愿被人牽著鼻子走,我何須弄得大師無成果而散呢。”
毛澤東在黨的三年夜上曾遭到陳獨秀公然表彰“只要湖南的同道可以說任務得很好”,并因此初次進進中心引導層。1936年在陜北,他又說陳獨秀對本身的影響跨越其他任何人。1945年4月21日,在陳獨秀病逝3周年前夜,曾經確立中共中心魁首位置的毛澤東在黨的七年夜準備會上作《中國共產黨第七次全國代表年夜會的任務方針》的陳述,談到陳獨秀時說:“他是有過功績的。他是五四活動時代的總司令,全部活動現實上是他引導的……五四活動替中國共產黨預備了干部。阿誰時辰有《新青年》雜志,是陳獨秀主編的。被這個雜志和五四活動警醒起來的人,后頭有一部門進了共產黨,這些人受陳獨秀和他四周一群人的影響很年夜,可以說是由他們聚集起來,這才成立了黨。發明了黨……有功績。”
進進新時期,習近平總書記高度評價陳獨秀對于中國共產黨創立的主要進獻。2013年10月21日,習近平在歐美同窗會成立100周年慶賀年夜會上的講話中指出:“汗青不會忘卻,陳獨秀、李年夜釗等一批具有留學經過的事況的進步前輩常識分子,同毛澤東同道等反動青年一道,鼎力宣揚并積極增進馬克思列寧主義同中國工人活動相聯合,創立了中國共產黨,使中國反動面孔為之一新。”2019年9月18日,他在觀察原鄂豫皖蘇區依據地時指出:“黨的開創人陳獨秀、李年夜釗,中共‘一年夜’代表董必武、陳潭秋等親身領導了這里的建黨運動,徐向前、劉伯承、鄧小平、李先念等老一輩反動家在這里留下了戰斗萍蹤。”
在陳獨秀生日140周年之際,中共中心黨史和文獻研討院第二研討部在《中共黨史研討》2019年第10期頒發《留念陳獨秀生日一百四十周年》長文,在充足確定1927年以前的陳獨秀“新文明活動的精力魁首”“五四活動的總司令”“馬克思主義的重要傳佈者”“中國共產黨的重要開創人”“中國共產黨晚期的重要引導人”五年夜汗青位置后,對他的暮年也賜與了客不雅的評價:“他是中國近代汗青上特殊是中國共產黨晚期汗青上的杰出人物,也因其平生有過很多變更而成為復雜的汗青人物。他由一位叱咤風云的反動者、晚期的馬克思主義者、中國共產黨的魁首,轉而接收托洛茨基主義,后來固然離開托派,但終極沒有回到馬克思主義的軌道下去。這是他的人生喜劇。”這個評價是腳踏實地的。
終其平生,陳獨秀是一位巨大的反動瑜伽教室家、思惟家和巨大的愛國主義者,即使在其行將就木的最后歲月也是這般。
老伴侶蔡元培曾言:晚世人格之美者,莫過于陳獨秀。
此言信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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